步烟环一愣。
“因为你前世吸人血,所以这辈子一定也会抓人饮血,为了不让这么可怕的事情发生,所以我可以提前打死你,你是这个意思吗?”王银翘问。
步烟环一时半会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她,思考半天,咬牙道:“你这是诡辩!这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
“怎么不能相提并论?只许你杀了我这个魔君转世,不许我杀你个蚊子转世?步夫人,你做人怎么两套标准呢?”王银翘一摊手。
“好了。”曲中暖道,“国有国法,国法面前,没有什么转世之说,你杀了人,就要伏法,来人,将她拿下。”
侍卫上前,将步烟环拿下,她被带走前,对王银翘露出一个极温柔极怜悯的微笑,说:“这标签一贴上,可就再也扯不下来了,银翘,你我这辈子无缘当母女,那就来生再续前缘。”
王银翘目送她离去,心中五味掺杂。
她曾真心将对方当成菩萨,当成自己儿时的依靠,甚至母亲的替身。
结果对方却是造成一切的罪魁祸首,若不是她,自己与母亲怎会遭遇这么多世间不公,尤其母亲,被关久后,迟钝了许多,无论是做事还是说话都会慢半拍,尤其害怕一个人呆在封闭的房间里。
此人现在落了网,还不忘往她身上插一刀,王银翘环顾了一下四周,也不知道在场多少人听见了,听进去了。
“殿下。”一个太监这时走来,对曲中暖说,“皇上问您凶手抓到没,若是抓到了,还请带王姑娘回宫一趟,把事情经过说给他与杨夫人听一听。”
这话说得,好像这边没有安放眼线似的,若是没有眼线,怎么事情刚刚结束,就喊他们回宫呢?
曲中暖跟王银翘装作面上不知的样子,回到宫中,将此事经过说给皇帝听,当提到魔君转世一事时,曲中暖没有多讲,基本一笔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