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真的冤枉!”王应柔委屈道,“我只许了李青两百两,叫她找人划花王银翘的脸,不知道谁背后又给她塞了钱,叫她取王银翘的性命。
“我有时候真是不懂你。”周姨娘道,“做这事,对你有一点好处没?你何苦花了钱,还担惊受怕的。”
“我既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这个家!”王应柔委屈的大叫,“她若是肯乖乖听爹的,嫁到远方去,那也就罢了。可她偷偷回来了,不仅回来了,还跟个侍卫勾勾搭搭,京城就这么大,要是被熟人看见了,府里的名声怎么办?我的名声怎么办?我往后可还是要嫁人的!”
“你见到了?她真跟个侍卫勾勾搭搭?”周姨娘惊道,“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当时晕了头,一心只想着立刻处理了她,不要将这事闹大,加上身旁李青一怂恿,说只需要两百两,就能找人划了她的脸,谁看见她,也认不出她是我们家的人,女儿心一横,就将这些年存的私房钱拿了出来。”王应柔伏在她膝上,哭道,“娘,我怕!”
周姨娘抱着她:“娘知道你那时候是六神无主,被人一怂恿,不仅上了当,最后还背了锅,我可怜的儿,如今死无对证,要是被锦衣卫的人查到你头上,你爹那个没良心的,八成是要放弃你,保这个家了……”
她心里头补了一句:就如同当年出了事,他二话不说,就弃了他心爱的杨玉容,保全了他自己一样。
“娘,我该怎么办?”王应柔哭道,“要不,你想想办法,赶紧找个好人家,把我嫁过去吧。”
“今时不比往日,从前娘还能想想办法,如今锦衣卫七进七出,哪里还有人敢跟将军府结亲?一个个都跟避瘟神似的,躲的远远的,生怕沾上一星半点。”周姨娘话锋一转,“不过办法嘛,倒也不是没有……”
王应柔一听,眼中迸发出希望的光。
“锦衣卫怎么可能为一个小丫头出头?定是看七殿下的面子。”周姨娘道,“所以这跟脚,还是落在这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