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廷康看她反应,又开始意|淫,只道阮雀果然不喜缠丝,嫉恨缠丝,果然是爱他而不自知。
阮雀一怔,却是忽然想到,顾廷康连司朝的门都进不去,哪里又能和司朝身边的神医交好?当时缠丝说的那些话,只怕大多不可信。
若要知道神医一事是真是假,或问庞邺,或问司朝,才能得到最准确的答复。
马车辘辘行进,很快便到了撷英巷。
撷英巷巷口宽广,能并排跑四辆马车,可为表诚意,阮雀下了车,准备徒步进去。
顾廷康赌定她见不到司朝。
为了贯彻缠丝所教的思想,也为了叫自己不再被人丢出来,全自己的体面,他往车里一卧,让阮雀自行去。
阮雀沐着晚霞,带金蝉走过去。
姬府门庭落败多年,石狮子却仍巍峨霸气。
台阶上沾了灰,脚印杂乱,已经走出一条道来。红漆斑驳的府门洞开,寒甲卫分立两旁,面无表情,瞧着冷血。
阮雀忍下心悸,在阶下站定,道:“顾家阮氏,求见王爷。”
抬眼间,寒甲卫岿然不动。
阮雀反而心下稍安。
她现在见到寒甲卫,距离那阎王数墙之隔,都已是心慌气短了,不见最好。
于是福了一礼,辞别道:“是臣妇失礼了。”
坐回马车上的时候,顾廷康不免又是一副果不其然的嘚瑟表情,叫阮雀还是多听他的话,凡事只看他运作,她只要用心将缠丝迎进来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