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醇厚的嗓音微微响在耳边,他故意贴近她的脸颊,不消片刻她耳侧就红了一片,兴许是他的气息太过强烈,她不舒服地用肩膀在他怀里拱了拱。
支摘窗还没阖上,她被冷风吹的不舒服,对他哼唧哼唧说道:“风,冷。”
祁良夜薄唇亲了亲她的额头,随即抱起她,一只手将人圈住,一只手将窗户关上了。
没了屋外的风雪声,房间又是一静。
谢瑜找到了暖源,光洁的额头抵住他坚硬的胸膛,呼吸平稳就要睡去,祁良夜眸色深沉,左手食指怼上她殷红的唇,女人这才抬起湿漉漉的眼看了他一眼。
她微微张口,男人的手指就顺理成章被她咬在了嘴里。
口中的滑腻轻轻蹭着他的食指,她还有些意识,被酒兴激了性子,她闭了嘴,脸转到一边,躲过他的手指。
男人微微轻笑一声,双指捏住她的下巴。
“阿瑜,先别睡。”
他故意在她耳边吹气,谢瑜当即抻着脖子闭上眼,但微微颤抖的睫毛还是出卖了她。
“婚事你怎么想的?说一下。”
他细细密密的亲着她的唇角,女人这才睁眼,微微喘气嘟囔着嘴说道:“我怎么知道。”
她不老实地扭了下身子,在他怀里继续拱了拱,男人呼吸声不自觉加重却又低低地笑了一声:“你不知道?”
侵入领地瞬间从唇角变成了内部空间,湿滑黏腻,亲密无间,深入她的口腔,兀自缠着她一遍又一遍,直叫人上头,清冽的松香和她身上的香囊味紧紧纠缠,男人托住她后脑,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
她“唔”一声,微微皱眉,一双眸子再睁开时满是红润的水汽,小口微张,银色的丝线还若有似无粘连在两人呼吸间。
平白无故,祁良夜被激起一股又一股颤栗。
密室更加幽暗,女人看着他清俊的眉眼只觉自己像是要飘起来了,她窝在他怀里,迷离地看着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