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道:“小姑娘,先别哭了,打电话让你爸爸过来。”
女孩哭得更大声了:“我爸妈很早就离婚了。”
女孩十四五岁的模样,扎着马尾,身上还背着书包……
费南斯双眼一阵刺痛,转回头,拔下针头,坐了起来。
床位正对着门口,塑料门帘外是一个长长的走廊,右侧是急诊病房,再往前就是出口。
大厅内依旧嗡嗡嗡的,身旁床位的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不忍往那边看过去,压抑的哭声却止不住往耳里钻。费南斯眼睛一酸,走下床,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出租车刚走了两分钟,手机突然响了。
没等小江开口,费南斯说:“我回家了,不想待在医院里。”
小江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先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一早来队里做个笔录。”
到了小区门口,费南斯摸口袋才想起手机和钥匙被黄力扔了,身上没有一分钱。
“师傅,不好意思,车钱能先欠着吗?”
出租车司机看了她一眼,皱眉说道:“坐不起车就别坐!”
费南斯抿了抿嘴,说:“您能留个手机号吗?我回到家立马把钱转给您。”
司机冷哼了一声,骂了两句,催她下车。
无处可去,费南斯只得去最近的宾馆。
没有身份证,前台姑娘不给开房,费南斯只得打电话给小江。
半个多小时后,小江过来了。
前台姑娘一看到小江亮出身份,马上给开了一间房。
费南斯咬了咬下嘴唇,说:“小江,能不能借我点现金,我过两天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