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南斯看他一眼,没接,对周源说:“你也摸摸看。”
周源踮起脚尖又试了试,还是够不着,最终放弃。
堵在门口的亲属叽叽喳喳聊天,有点吵。
费南斯抬高声音说:“这是最后一眼了。想看的赶紧看,不想看的,以后就再也没机会看了。”
话音刚落,哭声又起,却依旧无人走进来。
哭的都是女性家亲属,男性亲属大都面无表情。
有什么好害怕的?
费南斯眯了一下眼睛,看向棺内,张香萍面容祥和,似乎只是睡着了。
片刻后,哭声渐止。
费南斯大声道:“封棺。”
六个大爷合力将棺盖抬起,砰的一声,棺盖盖上。
费南斯走到周淮身边,低声说:“你走到棺盖上面,双脚用力往下踩,确保棺木封严实了再下来。”
周淮点点头,踩着长凳走到棺盖上,站稳了后,他将全身力气落到脚上。
棺盖有坡度,刚走了两步,脚底突地一滑,周淮忙弯下腰。
一只手伸了过来,周淮忙伸手握住,借着力稳住了身体。
手心柔软冰凉,鼻尖隐约一股香味,周淮愣了,看向手的主人。
费南斯盯着他,说:“人的身体重量不够,用脚跺。”
周淮看她两秒,看向手心里的手。
费南斯见他不吭声,说:“用力跺,她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