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互揭老底的母亲他叔叔,则在继续交谈。

“多少年了。”

“就按杰克的岁数算,十八年。”

“十八年,真没想到我们还有靠螺旋大厦这么近的一天。虽然一直没离开过螺旋市,也一直在为那个目标存钱,但直到这个月初,我都不相信我们真的能做到……相比起来,老死在哪个偏僻的工业小镇上,或许是个更好的结局?”

“如果不是一直在存钱,一直在结识人脉,我们也没法拿下第八区黑市一段时间。这难道不是努力终有回报么?哈罗,你该开心点。”

“不,马上就要去送命了,怎么可能开心起来?”

“是吗?”梵妮掐灭香烟,一撩长发,说,“我倒是开心得身体要燃烧起来了。”

她话音落,将一把霰弹槍抛给呆立的小杰克。

“来,挑几把你顺手的,”梵妮揪着小杰克耳朵,让这孩子清醒过来,“让我瞧瞧现在公司训练新人的效率,是不是比十八年前更高。”

同一时刻。

和哈尔特一家一样,等候在螺旋大厦附近一个没有监控的角落,丸子头女忍者真由美,用力啧了一声。

她不断把双手变成螳螂刀,然后变回手,变螳螂刀,变手,刀,手,刀,手,如此焦虑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