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红发约翰已经掏出之前寄存在宴会厅外的手柄游戏机,打开塔防游戏肝起排位。
黛安娜·坎贝尔:“……”
怎么回事?只有我不想在未来几天绑在一起?
“你怎么就没抓住那个骇客呢?”她咬牙切齿。
“抓不到了,”游戏bg里红发约翰说,“他故意让那个小官员的脑机故障,暴露出有人在入侵小官员的活动迷宫,好叫你姐姐喊来网安人员。我却是在额外加班,本身没有对这次事件的管辖权,在网安人员赶到,并那个小官员强烈要求我离开他活动迷宫的情况下,已经没有条件继续深入追踪。”
“是你太慢。”
黛安娜·坎贝尔叱责。
“嗯,被拖住了,彻彻底底拖在小官员的活动迷宫外层区域,”红发约翰在游戏里选好自己的战队出击,同时说,“至少半年我不想见到任何红色水果,简直恶心。”
黛安娜·坎贝尔嘴角抽搐。
片刻她正色,问:“这次是哪个有名的骇客?面具人,还是毒巫?这种实力,我不信他或她没有被壁垒监察发现过。而只要发现过,就一定会上通缉令。”
红发约翰转动手柄,还没说话,他们两人身后的病房门打开了。
之前在为小官员做检查的网安人员出来,朝黛安娜·坎贝尔行了个礼,说:“那位oga先生的全面扫描检查做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