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审讯椅表面大大小小数据方块浮现,是代表警告和失控的亮红色,与阿努比斯的代码光带交织纠缠。
这些数据迅速被解析,变成一幕幕画面。
安德鲁·劳伦斯在挨上司的骂。
安德鲁·劳伦斯在咬牙切齿写报销报告。
安德鲁·劳伦斯调查山畔公寓爆炸案……
黑暗,黑暗,黑暗。
“艹!是谁将这段记忆剪掉了!”
难道是起源生化为了保密,剪掉了员工的记忆吗?
阿努比斯忍不住大骂。
地图上的红色不断向中心蔓延,放出去的侦查泰迪狗和攻击哈士奇犬一只只被消灭,阿努比斯却无暇重新运行程序对抗,将更多的运算力放在解读安德鲁·劳伦斯的记忆中。
终于,他看到了,大概是剪记忆的那骇客没剪干净的一秒画面。
冷冻仓,他们一直在找的冰蚕4型智能冷冻仓,在什么黑暗的地方,是地下室吗?
这一帧画面有着奇怪的违和感,但阿努比斯没有在意。他还来不及高兴找到线索,就看到眼前的审讯椅突然崩溃成数据方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