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记忆闪回结束,他自言自语。
“炸断的。”
鞠青又按住腿根。
“两只一起,被咬断?”
他凭借当时的痛苦,挖出一点回忆。
为什么会是咬断?现代社会有这种猛兽?他去非洲大草原偷猎狮子了?
最后鞠青按上额颞边缘,沉思许久。
颅内血肿这种症状,比较像是被车撞到头,但他无论怎么去想,也想不起自己当时是怎么受的这个伤。
慢慢来,不要着急。
鞠青对自己说,拔掉数据线。
他重新在卡座里坐下,从“铁臂”伯克利那儿缴获的重型自动手槍,以及从其他小混混身上拿到的手槍、手槍子弹,摆放在卡座的圆桌上。
这些武器鞠青感觉很熟悉,但同时,他对它们并无什么喜爱之情。
他能做到熟练运用,可他的宝贵的手并不是用来做这个的,直觉如此说。
“和我讲讲这个冷冻仓是怎么到你们手里的,还有颅骨帮的情报。”鞠青决定先考虑眼前,“对了,之前被抓在地下室里的女人们,她们自己逃走,不会有什么问题么?”
女人们在警察到来前,没和鞠青道谢,就一溜烟儿消失了。
“没有帮派做主人,她们可没法待在城里,必须尽快出城。”哈罗回答,“她们是荒野人,没做abo改造,要是给改造委员会抓到,那就惨了。”
鞠青歪了歪头。
abo,改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