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前没有完整地听过江霜寒唱曲儿,更不用说还是这种高难度的曲子。
所有人的心头同时涌现出这样一个词——难怪!
难怪师傅这样看重霜降师姐,难怪广玉楼敢叫一个新人唱一首高难度的曲子。
不,她不会是新人,这样叫人惊艳的唱功,怎么可能是新人,这比过了不少老人了。
江霜寒对于旁人底下的惊叹目光毫不意外,她唱白的时候自然有要看望台下的时候,她将目光定格在最后一排的空位置上,目光温柔。
她用自己的实力征服了听这一场戏的所有人,如果那个没来的人在就更好了。
曹文远几乎是红着眼眶看完了她这一出戏,太不容易了。几个徒弟看到师傅的表情,自然不敢打扰也不能出声。这种安静没维持一会儿,便被匆忙跑进来的小厮打断了:“老板,出事儿了!”
“出什么事儿了?”曹文远皱眉,目光从台上移开。
“老板,外头有人闹事,将苏巧姑娘拦住了。”小厮着急道。
“谁敢在我广玉楼闹事,怕不是不想混了,叫人跟我出去!”曹文远不满地出去了,广玉楼这些年声势浩大,做的又不是秦楼楚馆的买卖,该是个清净的地方,知道的都该明白,广玉楼闹不得事。
江霜寒这边儿唱完戏往下走,已然有些人开始往台上扔金银珠宝,这是大燕的习俗,自有小厮在后头收,用不着江霜寒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