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沉江收到了鹿啾啾的疑问 ,但并没有回答,他的目光平静的扫过书面,在书面上“陆怀泽”这三个字上停留了两秒,继而说道:“昨天不是和你说过了?我是来道歉的,那天吓到你了,我很抱歉。”

说是道歉,但纪沉江那个不死不休的劲儿怎么看都像是来找茬的。

也不知道纪沉江到底是在算计什么,非要跟他道歉。

不过纪沉江不发疯的时候还真挺唬人,他生了一张耀眼的皮囊,谁看了都挪不开眼,他要是诚心想卖乖讨好,一般人都拒绝不了这张脸。

但鹿啾啾不。

他捏紧了手里的笔,脸蛋都气鼓鼓的:“那你也该跟我哥陆怀泽道歉!你欺负他,你打赢了还要踩他!因为输了比赛,都没人跟他组队了!”

虽然哥哥是自愿跟纪沉江比赛的,但是鹿啾啾无条件站陆怀泽,总之都是纪沉江的错!

陆怀泽,又是陆怀泽。

纪沉江的嘴角向下一压,眼底里流转着几丝不耐烦,手指敲着桌面,微微眯着眼,漫不经心的打量鹿啾啾。

鹿啾啾还在碎碎念。

鹿啾啾嘴碎话多,之前看不出来,自己能跟空气叭叭好一会儿,说到不高兴的地方粉嫩的小嘴都嘟起来,从纪沉江的角度看过去,能看到他肉嘟嘟的小下巴,正低着头,掰着手指头算纪沉江欺负了他多少次。

鹿啾啾说话的时候,他身上淡淡的海雾气息飘到了纪沉江的鼻尖前,纪沉江手指敲桌面的频率都跟着放慢,近乎是贪婪的看着鹿啾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