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都脸熟余生,也知道他来这没别的事,非常上道地告诉他老板的位置。
二楼专区,楚一正半躺在沙发上,衬衫的扣子只扣上了最下端几个,隐约露出形状好看的腹肌。
风流浪荡,一派恣肆。
“哟,”余生坐到他斜侧方,倒了杯白水给自己,顺口恭维楚一,“大老板今儿怎么搁这儿潇洒了?”
楚一睨他,漫不经心嗤笑一声:“爷今天把自己炒了,帅不帅?”
“噗!”余生被对方这话呛了个正着,“咳、咳咳,啥?”
“听不懂人话?”楚一嫌弃地躲远了点,“ceo也没什么意思,早就腻了,正好最近老爷子看我不顺眼,顺便我就辞了个职。”
槽多无口,余生一时语塞。
等他再看向楚一,这位大爷继续散漫又有点专注地看着舞台了,余生没多想,问道:“怎么突然把笛子喊回国了?”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楚一依然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看也不看余生,“你胆小,屁都不敢放,想让笛子回国老拐弯抹角的,以为她会理你是吗。”
“……”余生摸摸心口,觉得中了一箭。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哔哔:“那什么,我不是没说过啊,笛子说不回来。”
“八百年前的事了,后来你提都不再提了,怎么知道笛子想不想回来。”楚一扭过头瞪他一眼,“明明你和笛子才是从小到大的好朋友吧,真是给组织拖后腿。”
余生头疼:“行了,今天我找你不是为了开批|斗大会的。晚上一起去接笛子,你安排吃饭?”
楚一应了声,正好舞台上的乐队演完离场,他下巴一抬:“去,给爷谈几段根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