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婆将碾粹的珍珠末小心翼翼地倒进琉璃瓶,抬头认真地审视了若丹一番,问道:“我与你阿爸的说话你都听见了?海上航行何其凶险。”
“我知道,但也有无限风光在险峰。”
“商船出海时日冗长,或遇风浪,或遇劫掠,均有生命之忧,你真要去?”
若丹目光坚定:“是,我去。”
三婆捋捋她额前柔软厚实的黑发,叹道:“去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
三婆当即关了霁和堂大门,带着若丹回了凤凰山。
秦家大小围桌而坐正准备上菜,见三婆到来,秦壮忙起身让座,岑氏命丫鬟添上两副碗箸。
三婆问秦壮:“姑爷是后日出发么?货物可备好了?”
秦壮恭敬答道:“都备好了,如无意外,后日便可出发。”
三婆又问:“可有谁同去?”
秦壮答道:“无。”他原也考虑带个儿子历练一番,但如金要看顾铺面,如银要温书参加郡国明经试,如飞现也学着管理购进的农庄田地,故秦壮只能独自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