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你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还是说你还没想好。”
虎杖悠仁像是被惊到了一样:“我……我……”
“我很抱歉……”
川上弥乐堪称平静的看着虎杖悠仁:“为什么要向我道歉?你做错了什么吗?”
“我……害死了弥雅啊!我害死了你的姐姐啊!”
“你没有。这不是你的责任,是两面宿傩的。你什么都没做错,你做的很好,悠仁。”
虎杖悠仁却在听到川上弥乐的回话后歇斯底里地喊道:“为什么你可以这么平静地接受!如果不是我,两面宿傩就不可能出现,弥雅就不会死!我就是……凶手啊!”
川上弥乐不想在失去姐姐后,再失去阳光的虎杖悠仁。他拥有的东西太少太少了,他再也不想失去一分一毫了。
怎么让悠仁冷静下来,听他讲呢?
在川上弥乐的记忆里,想要别人听他讲话,就要用力量碾压他,让他屈服。这样别人就能乖乖听他讲话了。
川上弥乐抬起了手,然后,手轻轻放在了虎杖悠仁的头上,揉了揉他的头。
在无数种让人愿意听他讲话的方法中,虽大多血腥,但有两种除外,摸头和拥抱。
这是川上弥乐从川上弥雅身上学到的。
虎杖悠仁愣了下。
这种多是向小孩做出的行为意外地让虎杖悠仁安静了下来。
“悠仁,你并没有做对不起我们的事,无论是对我,还是对姐姐。擅自把不属于自己的罪责揽在自己身上的话,姐姐会不高兴的。”
漆黑的眼睛对上另一双漆黑的眼睛。
“我失去了我重要的亲人,你失去了重要的同伴,我们都很痛苦,指责着自己。但,如果只是一味的这样有什么用呢?”
川上弥乐低了低眼帘,抚摸了一下骨灰盒的盖子,“姐姐决不会希望自己的逝去成为我们的诅咒。明白了自己的弱小,然后继续往下走才是我们应该做的。姐姐她一定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看着我们,祝福着我们。就让我们带着祝福继续前行吧,悠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