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看了太后和平宁,又听太医说了病情,知道两人暂且没有大碍,这才松了口气,将其他人都赶了出去,在主位坐了,问信王道:“你知道老二没了吗?”
“回父皇,方才宫人来报信了。”
“那这件事你怎么看?”
“您是问二哥侵犯了平宁的事,还是九弟为了给平宁报仇杀了二哥的事?”
“这难道不是一件事么?”
信王摇摇头:“这怎会是一件事?一个是为了一己之私,一个是为了捍卫自己的脸面。”
明帝冷笑:“你说老九杀了老二是为了他自己的脸面?”
信王反问:“难道不是吗?九弟向来随心所欲,他与平宁的婚事也是一桩闹剧引发,他根本就不爱平宁。之所以在得知平宁被二哥欺负后动了杀心说到底还是自尊心作祟,他怎么可能忍受自己的妻子被别人染指?哪怕这个人是他的亲兄弟。”
“在你的眼里,你的弟兄们就是如此自私自利?”
信王平静道:“儿臣只是实话实说罢了,您若不愿听实话,想必有的是人告诉您九弟是多么痛惜平宁的遭遇,多么气愤二哥的所作所为,便是杀了二哥,也是气急之下失手所为,平日里,他们兄弟相亲相爱得很,您的儿子们也是兄友弟恭从不红脸的。”
“梅荣锦!”明帝不由冷喝,他平静地说着讽刺的话,几乎把明帝的脸皮扔到地上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