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两人是最有可能的。其一便是成王,您也知道他自来便对平宁有些想头,只不知他看上的到底是平宁这个人还是她身后的背景了。”
“可他是有王妃的。”
信王笑:“您觉着以成王的心性, 会被一个女人所禁锢?”
太子凝眉,严肃起来:“还有一个呢?”
“还有?”信王苦笑:“便是臣弟了。”
“你?”太子惊讶了一瞬,转而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笑了:“你不说本宫倒还忘了,当年围场出意外还是你救了她们母女,可惜的是她母亲没能活下来。”说着看了眼他的断腿:“外面都传言你这条腿也是为了救她才没的,她这些年一直不嫁不也是为了你么,如此说来,你该成人之美娶了她才是。”
信王叹息道:“大哥,因着臣弟这条命是大嫂唤醒的,因而臣弟自醒来后便决议为您排忧解难。有些话臣弟便不会瞒着您。平宁自然是好的,然斯人无罪怀璧其罪,就凭臣弟如今这番模样又哪里配得上她?也不敢要她。”
“不敢?”
信王无奈:“您恐怕不知,不久前臣弟与内人去宫里请安时被太后娘娘派人拦在了宫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宣了口谕,说内人心胸狭窄、不能容人且心怀不轨。实则不过她进门时府里的侧妃侍妾不敬在先,这才罚了她们的月例作为惩戒,谁知就被柳氏借机捅到了平宁面前,平宁又到太后面前一番进言,您说,她这不是要逼死内人么。”
太子讶然,随即无奈摇头:“平宁这些年都被皇祖母给宠坏了。”说着又笑道:“你又是怎么掌家的,府里的姬妾竟嚣张至此?”
“您也知道臣弟昏迷了不少日子,一直都是柳氏执掌内院,贤妃当年与臣弟有恩,臣弟又不能将她如何,此番查着起因在她,臣弟也只能将她禁足以示惩戒,可内人受了如此侮辱,她年纪又小,前几日又大病了一场,哭着闹着要叫臣弟请旨休了她……”说着苦恼摆手:“您是不知,如今臣弟府里当真是一团乌烟瘴气,臣弟在其中斡旋这几个都已精疲力竭,何况平宁?臣弟实在是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