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蛊是被人强硬拔出来的,已经半死不活了,下蛊者必定也受到了反噬。”尤奶奶她看向被丢在角落的于若接着说,“于若的本事我倒是清楚,她在阵法和蛊道上一窍不通,血蛊的事和她应当没有关系。”
“姥爷,她到底是怎么置换灵魂的?”应桥问。
魔王说的夺舍他大概能理解,但夺舍应该是将另一人的神志湮灭才对,于若的做法和夺舍还是有些区别的。
“自然是修魂体以诓骗鬼神咯。”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音。
应桥抬头望去,发现一人抱臂站在暗室门前,他恰好站在阴影处若不是突然开口几乎没人发现他。
殷白术抬起头,倨傲道:“应桥,你怎么连这都不懂。”
应桥翻了个白眼,很是无语,“你怎么在这儿。”
殷白术从阴影中走出,将他那张殊丽的脸露出来,他漫不经心地扫视周围,视线落在叶辰身上时微微一愣,心跳不受控地加速,脸上浮起一阵红云。
我、我中蛊了吗?
叶崇光见他盯着自家小祖宗,心中警铃大震:“白术啊,来这儿干什么。”
殷白术猛地摇头回过神来,他对叶崇光行了个晚辈礼,然后回答:“叶老,我堂哥前些日子去了凤镇那边,回来时才发现自己中蛊了,我们这次就是来追查此事的。”
他说着话,视线却总是往叶辰那边移,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叶辰此时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殷白术,他眼尾挑起,轻扫了眼江逐水,“你师弟的转世?”
血蛊已破,天道的限制也消失了,叶辰早在察觉有人往这边赶时便早早收起了魔角,只有眼底还残留着一丝金色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