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点了点头,缓缓起身恭敬福了福身,“慈儿告退,改日再来看太后。”
姜慈缓不走出麟津松堂的内殿,刚推开房门,那刺眼的阳光照在她的脸上。不由得有些恍神。
姜慈揉了揉眼睛,伸手去挡,哪知却听见太后在身后缓缓道:“安大夫并没有在水里做手脚,做手脚的那个人,是哀家。”
姜慈猛地一回头,但见面前太后。已然双手扶琴不在多语。看她形单影只的样子,姜慈不由鼻尖一酸,看来太后心中依然还有一个地方属于曾经的那个人,属于她的亲生父亲。
姜慈面对太后,缓缓跪在地上,深深一拜。待她起身之时,太后指间已经悠扬流淌出一曲,婉转清扬。
姜慈起身不在多言,她转身出殿,正欲回宝雨馆,却在拐弯处看见日思夜想的那个人。
韩冰一见姜慈,眼底闪过一丝欢喜之色,刚欲上前,忽然想到姜慈现在身份不同,倏地退了一步,拱手行礼,淡淡一句,“见过汉乐长公主。”
姜慈一见他,满面愁容皆散,她快步跑过去紧紧抱住他。
韩玢浑身一震,随即反应过来,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你既来了麟津松堂,想必也是该问的也问过了吧?”
姜慈深吸一口气,摆了摆手,仿佛面前都是过眼云烟,她毫不在意的说:“问什么?我什么也没问啊。”
韩玢看着她的眼睛,见她飘忽不定,心知肚明。
姜慈微微一笑,“如今我是皇上亲封的汉乐长公主,你这个准驸马,可算是攀得高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