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韩玢语气缓和地在一旁说道:“晚辈今日身体实在不适,今日在太常寺见到孙少卿,提及此事,幸得他盛邀,得来一见这大名鼎鼎的终疾谷神医,只不过还未见到安大夫。”
说到此处,姜慈忽然想起这一下午都未见到安平继,也不知给孙老夫人诊完脉去了哪里。姜慈有些疑惑地张望了一下,这孙老夫人的偏院统共就这么大,安平继也不会躲在这里。
孙老夫人略有察觉,主动道:“安大夫刚刚已经回去了,许是你们路过走差了,并未碰见。”
姜慈一听安平继已经回去,不由安了心,道:“那就好,在下定会去知会师父,在不耽误三小姐的时候,尽快为韩大人诊治。”
第四十章
孙老夫人甚是满意地阖眼点点头, 她不施珠钗的灰发垂下几根交错的发丝,在无风的屋内飘动了几下, 整个人都显得历经沧桑。
韩玢知暖逢意地又稍稍寒暄了几句,态度很是恭敬,与平日里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形象大相径庭,姜慈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和孙老夫人你来我往的打太极说聊着极其怀旧的事情, 不免很是好奇。
“你娘走后,你一直跟着你祖母, 这几年也不常回家,也不娶妻, 这可不是个办法,太尉大人没给你张罗吗?”孙老夫人忽然提及了他的终身大事。
此时此刻, 在座的两位女子都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竖着耳朵仔细听着。
姜慈着实好奇他到底是谁家的儿子,之前便听孙耀提及了太尉, 现下孙老夫人也提到了太尉, 莫不是这韩玢是太尉的儿子?
苏菱着实期待他对纳妾的看法,如果真的看上自己了, 岂不是能脱离了奴籍。
哪知韩玢说道:“父亲并未给我张罗, 所以未有一妻半妾, 实在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晚辈不敢自己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