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平继有些惊慌,紧紧抱着药箱:“姜慈你干什么?这可是大白天的……你,你,你知不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有损清誉!”
姜慈本就心情烦躁听到他这么聒噪地又来这么一出,没好气地怒道:“你觉得我这造型像女的吗?”
安平继皱着眉摇摇头。
姜慈白了他一眼,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盏茶,还未撇开沫子就猛喝了几口,道:“差一点我可就看到了……”
“你看见什么了?”安平继疑惑地问道。
姜慈回忆了一下,道:“我就说,怎么一个女儿家,连妆奁都没有,敢情是藏了东西……”
“藏了什么啊?”安平继一头雾水,因刚才急着去扶姜慈,自己也一头栽了下去,所以压根没有管周遭一切。
姜慈细细回忆着,那封信似乎不是旧信,因为看信纸的模样应是多几年流行的笙纸,那么这封信对她如此重要,如果不是诉情纸筏,那便是陈回霜留下来的一些秘密。
郝掌柜说过,长公主曾经让陈回霜带过一个不得了的消息给曹首辅,那么陈回霜作为孙府门生,日日待在这里,极有可能就把这不得了的消息藏在了孙玅音这里。
这样一想,仿佛就说得通了……
难怪那么精致的一个红木锦贝螺钿妆奁,竟不放一件首饰,只放了一封信便束之高阁,若不是自己误打误撞把那妆奁从衣柜上给弄掉了下来,也不会那么容易就发现得了。
想到这,姜慈摸了摸脑袋上被妆奁撞出的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