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慈说完,便后悔了,这口无遮拦的毛病怎么就改不了,若是今日只有冯太后和姜青河在,自己必定想说什么说什么,可如今有外臣在侧,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姜慈生生闭了了一下眼睛,咬着嘴唇偷偷瞄向冯太后和姜青河。
冯太后面不改色,只是眉头微蹙,似是有话欲出。而一边的姜青河却是一脸怒气不说,恨不得当下就拎了姜慈丢出去。
身侧的韩玢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饶有味道地听着这女司监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
冯太后盯着姜慈,那腕上手钏的红刚玉十分扎眼,半晌才回问道:“为何?”
姜慈一愣,不知从何说起。这要说长公主有恙,众人皆知,可如今要让皇城暗卫一帮大老爷们来接手长公主一事,万一下手没个轻重,出条人命,祸及谁?长公主是圣上亲姐,先皇长女,身份自然不用说,天潢贵胄,这本应该就是后宫监察司的事情,怎么就要劳烦那些爷们来管了。
“那个”姜慈三思道,“长公主是后宫女眷,本就有我监察司负责,这茫然交给韩大人,怕是不妥吧。”
姜慈刚说话,姜青河便抢道:“慈儿,这可有你说话的地?太后娘娘让你转交,你转交便是了,空让韩大人在这等着。”
冯太后挥手打住。
姜青河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冯太后似乎颇有兴趣,便只得自己吸了一口气,垫在心里。
“慈儿,此次不只是后宫污秽之事。”冯太后缓缓道,她深深看向韩玢,又看向姜慈,一个字一个字道:“此事涉及前朝。”
姜慈一听,心中明了。她虽是冯太后看着长大,但她深知冯太后手段,能在先皇驾崩之际,推上八岁小儿,自己垂帘听政,可见非同一般。
这事一旦牵扯前朝,必定毫无回旋之地。
“太后娘娘,固和长公主身体确实抱恙,这段时间都不能出来啊!”姜慈急切地说道,其实,她还不确定心中所想,但是,也大差不差了,纵观那长公主的模样,便能猜到个七八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