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明辉觉得祁悦然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此时此刻二人独处,气氛更是古怪,一个穿的板正严肃,一个则穿着睡衣慵懒轻松。
横竖也找不到想看的节目,祁悦然索性随便停在个唱歌综艺上,起身倒了两杯茶,说:“怎么突然想到送零食过来?”
其实零食倒不是主要的,靳明辉心里想着那束没送出去的花,眼中有些落寞:“我就是想看看你。”
他的直白语气令祁悦然的手抖了抖,她故意板起脸来:“看来我上次在游泳馆跟你说的那些话,你并没有听进去啊,靳校长。”
靳明辉:“你说了什么?”
祁悦然:“我说,你不要去做那些自掉身价的事,比如,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
“你们之间的感情?”靳明辉也不戳破,转而问她:“你们之间感情很好?”
祁悦然故作镇定点了点头:“当然!”
“他知道你那晚的遭遇吗?”靳明辉问。
祁悦然小口小口喝着茶,装没听见。
靳明辉莞尔:“伯父伯母,知道你们要结婚吗?”
祁悦然手一抖,她从没向爸妈说过这些,她只想这个玩笑骗骗王姐和靳明辉就够了,要是再让二老知道,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
“我以后会说,等、等都准备好之后。”她淡定地擦了擦嘴角。
靳明辉试探地问她:“不如,我一会儿替你说了吧,这样伯父伯母也能早早有个心理准备,悦然,我们是朋友,要是他们不同意,我还能帮着你劝劝……”
祁悦然脸一白。
她算是明白什么叫引狼入室了,看那副笑意甚浓的表情,她总觉得靳明辉似乎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