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认清一个现实,她不爱他。
“我知道了,大哥。”靳明辉低着头闷声说:“不用替我费心了,我知道该怎么做。”
靳明朝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了。
经过短暂的调节后,靳明辉重新投入到生活与工作中,只是整个人性情大变,似乎完全换了个人。
不仅不爱笑了,脾气也大了,曾经的谦和温润被不耐烦取代,稍有不顺一个滚字就脱口而出,虽然靳明朝平常也这样,但大家都习惯了,现在靳明辉的变化让他们很不适应,一时间集团上下人人如履薄冰,心惊胆战。
二人分手的事很快被身边圈子里的朋友知晓,只是谁也没敢在靳明辉面前提,大家心照不宣地噤声,谁也没有再说出那个女人的名字。
他们并不心疼靳明辉,而是为祁悦然感到惋惜,这个傻女人本性难移,终于还是狐狸藏不住尾巴,原形毕露了。
夜色公馆,场内气氛喧嚣,一扇大门,将里外隔绝成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a7卡座内,靳明辉正跟包括江承远在内几个朋友,喝酒。
几杯下肚,他已然微醺,为了保持清醒他又点了根烟,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吐出的烟雾也丝丝袅袅,淡如薄纱。
这样的靳明辉太冷了,连带着整个卡座的气氛都沉闷无趣,几个男人抽烟的抽烟,喝酒的喝酒,看美女的看美女,兴致寡淡。
江承远开始跟他聊生意上的事,聊完夜色,又聊了目前觉得不错打算投资的几个项目,靳明辉听的还算认真,偶尔回应两句给点意见,虽然还是不苟言笑,但这样的状态已经在慢慢变好了。
江承远还没庆幸个几分钟,无意瞥了眼门口,暗叫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