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月祺无奈,吞了口茶:“你呀,难道就没想过给陛下写封信?半个月的时间了,南疆还没有传出战事,那就应该没有什么要紧的。”
“我有给他写信啊,可是他一封都没有回过!”苏妧捏起小拳头,闷闷地说,“南疆那么苦,陛下一定瘦了……”
“喂,才半个月而已诶。”秦月祺坐不住了,对着和玉摇了摇头:“你们娘娘简直了,我先走了,那边还有事需要我去做呢。”
和玉看着苏妧,也是无奈失笑。秦月祺走后不久,乳母就来问是否要将四皇子二公主抱进屋。
如今两个小孩身子见风长,吃了睡睡了吃,简直比神仙还快活。
“唉,整日里待在宫里也是无趣,和玉,你去回乳母,让她们将珙儿琼儿带好了,咱们去慈宁宫请安。”苏妧重新坐直了身子,吩咐道。
苏妧约摸三四天来一次慈宁宫,见晏琅长得白白胖胖,整日里笑呵呵的,心里也算是有些放心了。
“听说内务府许多的事情你都交给了庄妃和秦芬仪?”太后虽放手后宫协理之权,但太后的眼线遍布皇宫,对有些事情还是消息灵通的。
苏妧没想到连太后也会来问她,“不知是谁嚼的舌根,臣妾定将人揪出来,不长眼地来烦扰太后。”
太后摆摆手,笑道:“罢了,倒也不算烦扰,哀家知道你的性子,怕是嫌麻烦又累,所以才自己撒手不干了。”
苏妧一时羞赧,笑了笑:“臣妾只是把心思都放在了珙儿和琼儿身上,臣妾于其他却是没有什么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