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萦绕在他耳边的琴音就像是讽刺,在场的人没有一个人在听这琴音,众人皆是神色担忧的瞧着弹琴之人。
琴音断,宋静嘉瞧着眼前的皎月琴不说话,整个院子忽然就安静了起来。
楚策安亦不说话,勒云和秋月悄然退出,整个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半晌后,楚策安瞧见她似是有些冷,那瘦弱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打颤。
“走罢,回内室。”他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楚策安,你放我走罢。”宋静嘉说。
楚策安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并不回答她,只是说道:“朕,没有告诉你这件事是因为她并不重要,谁是皇后都不重要。”
宋静嘉并不挣扎,任由他将自己抱到内室的榻上,她抬首望着男人坚毅的下颚,说道:“对,谁是皇后都不重要,但却唯独不能是我对不对?”
楚策安闻言神色一顿,他语气有些随意的问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做皇后?”
宋静嘉一时间顿住,瞧着他起身亲手倒了杯热茶,神色皆是随意,似是完全不在意她的所思所想,再开口之时,竟是哽咽难掩:“楚策安,你究竟是把我当成什么了?”
她问出这句话的每一个字都带着浓重的哭腔,语气甚至是带着些逼迫的意味。
楚策安目光瞧着她,随即将手中的杯子扔在一旁,说道:“朕把你当做了什么?宋静嘉,这一切不就是你自己主动得来的吗?”
“是你主动勾,引朕的,就在那日从玉泉寺下来,也是你不知羞耻的天天粘着朕,当初你不是没有听到朕会立薛氏女为后,如今这般你又是在吵闹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