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空,原本就悬着的心更是害怕了起来。
父亲昨夜也是在她的屋子里发了大脾气,母亲只顾着哭,但那神态之中也是在怪她的。
她明明都算计好了的,万万想不到陛下为何会出现在那屋子里,明明她和宋静嘉前去求见时,还在和方丈手谈不是吗?
她紧紧的蹙着眉头,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但心里却是越发的痛恨坏了她计谋的宋静嘉,果然是克她的贱人,不光害的她在陛下面前丢了丑,还让原本疼爱她的父亲和娘亲也怪上了她!
想着想着,她却是冷笑了一声,她就不信,陛下会真的娶了她做皇后!
且说,楚策安脚步匆匆的回了别院之后,又在丫鬟的带领下去了隔壁的屋子,那浮躁不安的内心在瞧见屋子里日光下蹲在地上,手里拿着草药笑意盈盈的少女时,瞬间安定了下来。
但她在经过勒云的提醒之下瞧见他时,他瞧着女子那白皙的面容上染上了红霞,目光欲拒还迎的望了他一眼之后,又满是局促羞赫的垂下了头,这样一幅美人画卷。
灿如春花,皎如秋月。
楚策安心中又燃起了另一种的燥热,这一早上的心浮气躁,几经变换竟都是因为一个他先前很是瞧不上的姑娘。
“头还疼吗?”他问。
昨夜她总是用她娇气的嗓音叫着头疼,他欲停下唤太医来,却被她那双细臂圈住,哪里都不许去。
如今也是,就这么不管不顾的在这屋子里瞧着这些草药开心。
宋静嘉有些茫然的摸了摸额角,轻声说道:“瞧着严重,应当只是伤了皮,没有碰到骨头呢,不怎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