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一瞧见她神色严肃,脸色通红,刚打算询问,就被她一把拉住,两人脚步匆匆的往山下走去。
那被她扔在身后的废弃屋子里,竟是站了四五个人。
其中一人满身脏污血迹,瘫软在地上,旁边一双手用一团布用力的塞着他的嘴,另一只手将地上人双臂反折在身后,死死地捁着。
楚策安负手立在一旁,那绣罗黛蓝广寒圆领道袍显得他格外的俊美不凡,他这副容貌此时应该立于初雪的山顶,眺望这万山翠绿,而不是踩在这一地血水混合着干草的地上,瞧着这有些残破倒在地上气味难闻的男人。
等着外面女子的有些急促的脚步声慢慢远去,勒云才松开了紧紧捂着男子的手,接着起身走至楚策安身旁,低声问道:“陛下,外面那两人可如何办,也不知是察没察觉这屋子里的动静?”
楚策安冷眸瞧着地上纨绔不灵的男子,信口说道:“给我问出他到底给何人传信。”
随即转身离去,显然是要自己去查看。
且说,这时宋静嘉跑出去老远,背后也未传来声响,也没有人追逐的声音,于是她便放下了心。
她本就身子尚未痊愈,如今疾跑过后,身子更是疲软,只得坐在一处溪水边的大石上缓了一会儿。
秋月这才问道:“姑娘方才可使遇到了什么?”
宋静嘉摇了摇头,开口说道:“我什么都没瞧见,就是觉得那屋子里有危险。”
她刚才抹了血的手指轻轻地搓了搓,随即将手指尖放在溪水里,任由溪水缓缓冲刷。
楚策安不知为何,他听着她说话的一瞬间就知道她定然是瞧见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