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静书眼底一亮,心底更是跃跃欲试。

薛雪似是无意感叹:“这样金贵无双,气质硬朗的男子真的是一位终日待在寺庙里的女子所能养育出来的吗?”

话刚一说玩,宋静书还未来得反应,那薛雪做出一副懊恼不已的模样连连说道:“哎呀呀,瞧我这嘴,宋姑娘可别介意,我只是惊叹于你姐姐竟是能养出陛下这样的男子,若是我处于你姐姐的境地,可能也只能简单的照看一二罢了,依着宋姑娘姐姐对陛下有这样大的恩情,陛下定是要好好恩赐于你家姐姐的。”

宋静书虽不乐意薛雪说话放肆,却到底在她心底留下了痕迹。

对啊,若是真的如外面说的那样,陛下定然不会对着宋静嘉不闻不问,或许或许哪有什么养大了陛下,都是宋静嘉碰巧照顾了一二陛下,就买通了寺庙里的和尚到处夸大其词也尚未可知。

薛雪瞧着目的达到了,也不爱多说,于是话题又转到了对着宋静书的夸赞之语上,等着晚上传席之前,两人才分开,薛雪和宋静书竟是挽手出门,一直走到了薛家住的院子门口薛雪才停下脚步。

晚间吃饭之时,心情颇好的宋静书就瞧见了面色有些苍白的宋静嘉,她本欲不理会,心里却是萦绕不去薛雪下午时说的那些话。

“姐姐,你往日里在寺庙里一般都要做些什么呀?”

宋静嘉依旧穿着下午出去玩儿时的衣裙,身上不免带了些灰尘,不知为何她的眼眶似是有些泛红,神色憔悴,坐在席面上这么久了,竟是无一人关怀于她。

听见宋静书明显带着些打探意味的话,宋静嘉开口说道:“无甚可做的。”

这话听着实在是算不好好听,宋静书面带委屈的瞧了眼姜氏,也不爱说话了。

姜氏立马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赞同的说道:“静嘉,你何必对着妹妹说话这样厉害,她也是好心关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