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母亲没有告诉她,可她就是知道那姨娘应该是和那所谓的表哥无甚关系,不为别的,实在是那表哥长得过于的难看了些,毫无家底,活脱脱就是一个流氓地痞,那姨娘一副贵妾自居的模样,哪里会瞧得上她那表哥。

后来,她让丫鬟去调查了一下,果然,那所谓的表哥在出事的前几日莫名多了许多钱,拿着去酒坊里玩了许久,而那月庄子上的银钱却是少了些许。

如今想来,那法子倒也不错,最亲的人才是最毒的刀。

看来是时候借一借宋静书来给她平一下前路了。

宋静嘉自是不知晓身后有两人早已记恨上她了,她拿着自个儿做的雄鹰纸鸢正打算趁着风势就要起飞。

魏婉儿手里拿着一只玉腰奴、秦欢拿了只观音燕、宋静允拿着一颗仙桃,三人都是平常的纸鸢,倒是宋静嘉将她的雄鹰拿出来之时,三人纷纷惊奇的围着这只雄鹰绕了一圈。

“堂姐,你怎么拿了只雄鹰?”

“是啊,这一般不是只有男子才会做雄鹰吗?”

“多凶啊,一点都不可爱!”

宋静嘉笑了笑,轻轻用手指摸了摸手里雄鹰的翅膀,她说:“或许雄鹰才是真正的能自由的翱翔在云霄,无拘无束。”

秦欢文言一怔,她随即想到了什么,拿起自己手里的观音燕瞧了眼,笑言:“寄芙所言,却是小瞧了这微末之中的人物儿,芸芸众生,即便是微末之人亦可以追求无拘无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