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突然想到了前几日听到瑾瑜说永宁侯府长子宋静帆纵容其奶兄弟强抢了一个农家姑娘。

楚策安目光冷然,落在院落里,似是瞧着各色贵女,但眼里却又似什么没有,他将手里的珠子收拢,随意缠绕在手腕上。

此刻门口候着的一名名唤勒云的内宦悄步上前,于他的耳畔悄然说了些什么,楚策安微微颔首,便要起身。

魏家父子连忙跟着起身,楚策安开口道:“今日宴会朕很是喜欢,就不必弄出大动静,扰了她们兴致。”

魏家父子连连谢恩,将陛下送至门口,恭送着轿撵走出了视线,这才转身回了府邸,去了书房。

魏瑾瑜到底有几分年轻,等着父亲一坐,就忙不迭的问道:“父亲,陛下这是想要”

他话没说完,但是语言之中的未尽之意,无不直指永宁侯。

其实要他说,这先是站位二皇子,后来又私底下联系着当时还是七皇子的陛下,这永宁侯府是哪里都想得利,两方讨好,真真没有半点世家风范,反倒是恶心的紧。

魏国公坐在案前的檀木椅上,目光盯着案桌上青白玉兽耳条纹炉缓缓蕴绕的缭缭青烟,魏世子坐在下首规矩的低垂着头,一语不发。

半晌后,魏国公开口说道:“去,盯着永宁侯府宋静帆的奶兄弟。”

魏瑾瑜忙回了是,也不久呆,立马就下去办了。

在院子里的宋静嘉坐在案前,手指捏着狼毫,左手手指轻轻拈着右手袖口,手腕端正,只见手臂未动,皓腕婉转,宣纸上便落下遒劲有力的笔墨。

“好,好好!”魏婉儿瞧着字迹忙是击掌,接着也不愿服输,连忙也拿起狼毫,刚打算抬腕,就瞧见从远处走来的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