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的腿上都是血,飘,飘出来的……”邢清清止不住想起昨晚的情形,所幸破罐子破摔,闭着眼睛用极快的语速道:“都,都是血啊,滴了一地!”
京墨想象了一下: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玉腿半露,腿上全是血,半夜从房间里飘出来,人边飘血边滴,视觉冲击还真有点大。
“然后呢?”
“然后,然后……”邢清清然后了半天也没然后出点东西来,秦文山安抚地拍她,接话道:“然后我们看见她飘到花园里的水井旁边,打了桶水,接着……”
女人打完井水,又回到房间内,两人的目光追进去,看着她把井水全都倒进架在柴堆上的水壶里。她坐在一边,拿起放在桌上的毛巾和剪刀,紧接着做出了一个让他们惊恐万分的举动。
她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口中发出野兽濒死般痛苦的尖叫,剧痛使得汗水浸湿了她身上的旗袍,就连腿上干涸的血迹都被汗水冲掉,晕成淡淡的粉红色,随着白皙的双腿流下来。
疯狂挣扎过后,她虚弱地扶着桌子爬起来,将滚烫的热水倒进脸盆里,湿润毛巾后,将雪白的毛巾探入腿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腿上的血迹。
白毛巾瞬间被染得血红,清理干净后,她又拿起剪刀,伸进了开叉的旗袍底下。
夜半的医馆里,死去的女人在他们的面前完成了一场处处透着诡异的分娩!
秦文山绘声绘色地向他们描述,说完后惊魂未定,结巴道:“她,她那样,就,就好像在生孩子……”
京墨靠在椅背上,沉思片刻后问傅敏和:“你知道宛童家的具体情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