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余吓得哇哇叫,叶宛童一脚把他踹进床底下,说让你乱吹口哨。
前有大蛇后有夜叉,也不知道这寨子里有没有卖彩票的。
就在众人合力赶窗外不停冒头的夜叉的时候,门外的巨蛇陡然发出一声嘶吼,旋即剧烈扭动起来,不断翻动挪转的蛇身包裹着夜色中的吊脚楼,随时都有可能把整栋楼绞塌。
傅敏和用力把椅子往下扔,回头道:“不行,得出去,不然这楼要塌了!”
其他人迅速达成共识,立马搬来东西把窗户堵住,带着伤患就往外跑。
一出门,他们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不知从哪里进入楼内的夜叉聚集在巨蛇周围,蛇身上已经挂上了不少的夜叉,但还有更多正奋力向上爬。
绿色的怪物们用锋利尖锐的指甲剥着白色的鳞片,白蛇的伤口里不断涌出红黑色的血液,血腥味顿时弥漫整栋楼。
“这是在干什么?”白鹏惊道,“它们不是一伙儿的吗?!”
没人回答他,没人知道这是在干什么。
怪物与怪物搦战在一起,完全忽略了他们这些吓得要死的落魂者。
尤余现在就连嘴唇都黑了,叶宛童见状,转身就要往自个儿房间跑。她包里有急救用的药,能不能解毒另说,好歹得先把命吊住。
不料她刚一转身往楼上跑就被京墨扯着后领子拽了回来,她转头问怎么了,就在转动脖颈的瞬间,一个漆黑的人影擦着她的脑袋掉了下去。
要是没有京墨拉她那一下,她就该和那位一起下去了。
从天而落的女人穿着红色的连衣裙,仿佛即将出嫁的新娘,掉下去的时候大张着双臂,宛如一朵在春日盛放的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