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男人趴在吧台上捂着肚子哎哟哎哟地痛叫,尤余拿着半截子法棍凑过来坐到一边,问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不,不知道,我们也不知道……”其中一个疼得脸都绿了,说起话来断断续续的,“我们从休息处来了之后,就,就想着先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结果谁知道这艘船上都是外国人……”
“他们说的话我们,我们也听不懂,只能连猜带比划。我们进船舱的时候,看见,看见个大胡子在喝水,就向他要了点儿,谁知道喝了之后,喝了之后就成这样了。”
那俩男人的表情如出一辙,五官皱成一团,像极了西游记里误喝子母河水的唐僧八戒,趴在一边虚弱地□□,眼巴巴地等着壶里那还没动静的落胎泉水。
傅敏和脑袋里突然就冒出两个大男人挺着大肚子的场景,整个人一激灵,低声问:“不会又和咱们上次在村里那样吧?”
他边说边伸手在自己小腹前比划了个大大的弧,一边的莱娜和大卫虽然听不懂,但好像也明白了他的意思,两道目光刷地投向那俩倒霉蛋的肚子。
“哪样?”京墨看他。
“子母河啊,”傅敏和朝他眨眼睛,“怀鬼胎啊。”
京墨皱起眉:“子……什么河?”
傅敏和一声惊呼:“你连西游记都没看过?就那个,那个文体两开花。”他说着就要学着猴儿的样子比划,结果边上那俩男人一听,立马诈尸似的腾一声坐起来。
其中一个一把抓住他,那力气大得跟回光返照似的,掐得他直咧嘴。
“你,你别吓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