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方雨惊拉起来,替他拍掉裤子上的土灰,扭头望了望不远处的花园。
秦文山刚刚也被撞了一下,后背疼得五官都拧在一起:“那咱们现在还去那边儿吗?”
傅敏和看了京墨一眼,点点头:“去。”
六人刚到花园门口,叶宛童脚下突然一顿,她抬头望向二楼角落里的房间道:“那个房间……”她欲言又止,沉思片刻后才道:“有一股很重很重的怨气。”
“怨气?”傅敏和顺着她的指向望去,发现那正是他们不久之前去过的院长办公室,“你确定?”
叶宛童点点头,傅敏和就道:“上去看看。”
六人前后上楼,院长办公室的门自从上次被傅敏和撬开后就没再锁过,他推开门,侧身让叶宛童进去。
“你看……”
不等他说完,叶宛童已经径直走到墙边的立柜前,朝着他和方雨惊颐指气使:“挪开。”
傅敏和和方雨惊对视一眼,任命上前搬柜子,搬了一半京墨想上去帮忙,被叶宛童诶一声拦下来。
“你干嘛?别对他太好,男人都一个样,对他太好迟早踩到你头上去。”
一边的秦文山煞有介事地点头,似乎完全没注意到她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京墨:?
片刻后,立柜被搬开,露出其后被遮住的布满血迹的墙壁。
那些溅射状的血迹几乎占满了整面被遮挡的白墙,因为经年累月的氧化而呈现陈旧的棕黑色,叶宛童冷不丁道:“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