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饭后把冯逸群和奶奶送回家属院,回来准备洗个香喷喷的澡时,床上已经多了另一条被子。他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也没说话,心情失落地去洗漱。
周渔把厨房里洗刷好,又去客厅大扫除。当收拾到阳台上,看见角落里的几个空花盆,统统装了个大袋子扔出去。
孙竟成洗漱好出来,蜷着腿特别老实地卧在沙发上,眼神四处游移,完全不看弓着腰拖地的人。为了显得自己有在干正事,拿了一本书认真地看。
周渔拖完所有的地板,叉着腰喘气。孙竟成则背背身,埋头苦读。她不打算放过他,问:“知道我为什么拖地?”
“因为它脏了。”孙竟成老实回答。
“不是。”
“那是为什么?”
“因为你买的拖地机坏了。”周渔看他。
“对不起,我明天就拿去修。”
周渔看着他,压了心里的火,收了拖把去卫生间。孙竟成识时务地跟过去,“我来洗吧。”
周渔也没理他,一桶桶水涮拖把。
孙竟成莫名有些难受,他早已摸出了规律,只要她在晚上即兴大扫除,心情就好不到哪去。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也不擅长安慰人,只能说:“我以后再也不故意气你了。”
他更后悔刚回来的时候经过一个十字路口,看到了一家老字号的炒货店,他当时很想下去给周渔买一袋糖炒板栗和霜糖山楂,因为在寒冷的冬夜里,它们看起来却是那么地可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