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乾抱臂而立,瞥了一眼陈年手里厚厚的折子,不由“嘁”了一声。
这可比他昨日差人送到御史府上的玩意儿厚了许多。
好家伙,陈御史这参人的活计是半月不开张,开张抵半年啊。
萧乾寻思着这里面怕是逃不离又要参到沈临渊的头上,心里默默道,可惜陈御史今儿运道不行,沈临渊今儿憋着一肚子坏来上朝,你想参他的本,可别回头反而惹了一身骚。
他这里刚想到沈临渊,不远处就传来宫卫问安的声音,顺着声音看过去,萧乾当即又“嘁”了声。
怪哉怪哉,这沈临渊居然能跟他老子溍王走在一处,一块儿来上朝,还真是百年难得一见啊。
待到二人走得近了,萧乾瞧着溍王黑沉沉一张脸,颇有些风雨欲来之势,匆匆问了声好就撤步移到沈临渊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道:“你这又是怎么得罪王爷了?”
溍王与沈临渊这对父子一向不太和睦,虽不至于出现什么老父亲打压儿子、儿子忤逆老父亲那样的场景,但二人攒在一块儿,必定如怒海翻波,不得一时宁静,恰正如眼前一般。
沈临渊眉眼不抬,拨弄了袖边的微褶以后,语气淡淡地道:“我很忙。”
言下之意,便是没有闲暇去他老子那里挑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