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要它的可是容姑娘你。”沈临渊的声音依旧冰冷,“你不要,我难道还处置不得它?”一面说,一面抬步逼近而来,伸手就要取过花灯。
眼看得那骨节分明的大手将将触碰到花灯,不及思考,容嬿宁便紧紧地攥着花灯侧身避开,等到她后知后觉地醒过神来,两颊红云嫣然,只抿抿唇,小声道:“现在它是我的了。”
沈临渊:“哦?刚刚……”
“刚刚我只说不能要,没有说不要。”容嬿宁仍侧身将灯护得严实,再不肯对自己说过的话认账。
忽而,轻笑声响起,容嬿宁猛地抬头,就看见沈临渊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儿冰冷之色,狭长的凤眸含着朗朗笑意,一脸“果然如此”的笑容。
容嬿宁这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临渊适才之举,不过是故意所为罢了。
容嬿宁恨恨地别开脸,可悄然红透的耳尖却泄露了她的慌乱。
“快点,快点!前头诗会就要开始了,赶紧些!”
“据说今年的诗会跟从前大不一样,去晚了可占不到好位置了。”
“走走走!”
远远的几声锣鼓响动传来,原本四处散漫游玩的众人皆是眼睛一亮,三三两两攒在一块儿,纷纷朝着苜城城心广场的方向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