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罡愣了一刹,回过神来时,忙拱手向立于台阶上的沈临渊回禀查探来的消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小了些,眼睛里多了几分诧异之色。
他那向来以公事为重的主子这会儿仿佛在……走神?
冷罡忙摇了摇头,继续开口道:“线索查到怀国公府时断了,但就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刺杀驸马爷伤了景浔公子的人确实和怀国公府有牵连。”
沈临渊淡淡地“嗯”了声,吩咐冷罡道:“你去一趟益阳侯府。”
“啊?”证据指向的明明是怀国公府,怎么……冷罡疑惑了一时,霍然明白过来,连忙应承下来,折身又离了憩院。
益阳侯府里,胡氏见着陆宝朱一人回来,早询问起容嬿宁的下落。当得知容嬿宁在醉月轩内被歹人劫持险些丧了性命,之后又在晕厥的情况下被溍王府小王爷带走以后,整个人差点儿没跟着也昏过去。
陆宝朱哭哭啼啼地让胡氏去接人,可胡氏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只派人赶紧去寻益阳侯回府。
然而,直到月上西天,夜寂人定时分,益阳侯才姗姗归来。
他见着满面担忧的胡氏和女儿,深深地叹了口气,安抚道:“我去过卫营巷了,宁儿现在已无性命之忧。”下午时,他在衙门得了胡氏的消息,急急忙往回赶,轿辇行至铜箍儿巷巷口,正遇上了溍王府小王爷身边的侍卫,直接被带去了卫营巷的憩院,见到了尚在昏睡中的外甥女儿。
憩院里伺候的时雨小哥告诉他,容嬿宁在醉月轩里被歹人下了毒,是小王爷把人给救了。还说,容嬿宁算是受害人,按道理应该送回侯府诊治,但如今歹人被捕,公案了结尚需要容嬿宁的证词,为免折腾,还是先将人留在憩院便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