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天回去,我送你。” 苏灵咚再咬舌,在赵驿孟的背上,她发现自己总是晕乎乎的,好像有一种柔情源源不断地泛滥着,她也说不清那到底是什么,就是很温柔、温柔得她有点想哭了。
于是,她只好去数他根根分明的发丝来分散注意力。
“你那么希望我回临安?”
“不是的,毕竟新年将至,刚刚我不是说了,新年就要和家人在一起么?”
“我——”
“你怎么?”
“我想带你回临安。”
“赵驿孟,你是不是傻?”苏灵咚明白他在求和,心中忽然有些伤感,便佯装轻松,“你我不适合做夫妻,做朋友反而更好。”
“你不就是因为不愿与我做朋友才坚决要和离么?!”
苏灵咚只觉得胸口被他的话刺了一刀,是的,他说的正是她所想。
若仅仅只是做朋友的话,无需要成亲。就是因为无法止于友谊,心里想要更多,想变得更亲密,而那些是他给不了的,她才奋力要离开。
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和他只做朋友。
做朋友反而更好这种说法,一直都是她在自欺欺人。
“不是的,我可以与你做朋友。”苏灵咚不懂得继续说谎的意义是什么?
在这种既不能彻底翻篇,又不能将二人的界线划清的情况下,她只好借由这种虚弱的谎言来掩饰内心的伤感。
不想再说过去的事,她转了一个话题,“这些天,你都住在哪里?”
“怎么,你想请我到你家里住么?”
“有何不可,此前你不也是住在我们府里么?”苏灵咚明明知道如此牵扯下去只会剪不断理更乱,却收不住嘴,“再说,我爹爹和娘亲都很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