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有事。”
“那后日。”
“你到底懂不懂,我是 在拒绝你。”
“你当时说过不能食言。”
“我没说过。”苏灵咚知道自己说过,而且那时还想与他拉钩约定,却被拒绝,还被他说幼稚。今时今日,他又何必再牵扯往事?
“你绝对说过。”
“那又怎么样?”
“你不能害我。”
“懒得听你胡说八道,我要回去了。”
“你不能害我做言而无信之人。”
“如果我要害你,难不成你要架我而去么?有道是,强扭的瓜不甜。”
“不强扭试一试,怎知道甜不甜?”
“你——”
“做不成夫妻,亦可做朋友。”
赵驿孟望向不远处的石榴树,看到还挂在树上的果实已老态龙钟,有的被鸟儿啄破皮,那黑红的种籽裸露出来。
苏灵咚怔住,好一句“做不成夫妻,亦可做朋友”,做不成夫妻,做朋友有何意义?
“离开临安,你便再没机会看那画师的画。最近皇叔对他青睐有加,他驰名不过早晚,更重要的是,他的作品值得一看。”
苏灵咚抑制不住想看画的冲动,且短期之内总要与他再见,闹得太僵没必要。“我让梅桃先回去知我哥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