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愣着做什么?”
“怪道听人说小别胜新婚——”
“你既知小别胜新婚,便走远些,别扰我们。”
见他哥一改往常一本正经的作风,赵驿柠惊得目瞪口呆!
赵驿柠逗趣的表情令苏灵咚忍俊不禁。“我并不觉得九弟扰到我们。”
“还是嫂嫂好,”赵驿柠亦笑起来,一侧身又发现他哥在瞪他,今日,他索性坏人做到底,要将让他哥拉下神坛,“其实是母亲让我传达一事。”
苏灵咚觉察赵驿柠满面戏谑,觉得不会是好事,正要岔开,赵驿孟却先一步不耐道:“有话说,没话滚!”
“母 亲说,要六哥多陪陪嫂嫂,有空不要总往外跑,她想早些当祖母!”
赵驿柠说完,笑嘻嘻一溜烟跑了。
太王妃不好当面说当家的大儿子,便给小儿子派了这任务,令他日后方便时与赵驿孟随口一提,不成想路过花园,竟被他哥叫住,且又当着嫂嫂的面言语令他难堪,于是他才以牙还牙。
便是被晒黑,苏灵咚发现,赵驿孟脸上的红潮已蔓延至脖子根。
该脸红的人是明明她,然而他实在过于正经,才会被弟弟玩笑的言语激得面红耳赤。
“你又笑什么?”
“我爱笑便笑,难不成还要你批准么?”
“磨蹭什么,还不走?”
“六郎,你到底想跟我忙什么?”
“不害臊。”
“话是说你自己说的,要害臊也该你害臊。”苏灵咚又开心起来,赵驿孟躲避她目光的模样实在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