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你身旁站了一会儿。”他走近,看了看妹妹,不知她面上的潮红是被日光所晒还是因方才所惊而起。
“既来了,亦不说早出声!”李鹛辛语气似嗔,更像羞,自己痴痴呆呆的模样又被看了去。
李鹍辛一身黑衣。在她的印象中,她二哥似乎从不穿黑色之外的衣裳。
“妹妹身子如何,胸口还闷痛么?”
“已无大碍,二哥勿要再为妹妹担心。”
李鹍辛指了指阴凉处,二人挪了挪脚步,一同站到树荫底下。
“叶喜,备茶。”李鹛辛对方才站在她身旁的侍女道。
“不必,二哥就要走的。”
“二哥才到妹妹跟前,怎就要走?”
“明日我要到明州去一趟,该回去准备——”
“所为何事,二哥又要开始奔走了么?”
李鹍辛既是剑客,所做之事自然不可随意曝露,“妹妹不用担心,好好休养便是,二哥不日就回。”
不用担心这四个字的分量,李鹛辛自然知道,她已隐隐约约得知她父亲常常派给她二哥的都是一些危险的任务。
见李鹛辛低头不语,李鹍辛忽掏出一块帕子,“日前我在街上见这帕子好看,便买下了。”
“二哥总挂着妹妹。”李鹛辛接了,心中的担忧并未减少。
“等二哥从明州回来,带你去游西湖可好?”
“既如此,我便等着二哥。”李鹛辛的脸上有了笑意。
“外面日头大,快回去罢,二哥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