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驿柠没撑住,一阵爆笑,“嫂嫂说的是,糊涂的六哥便交给嫂嫂罢。”说完,无视他哥刀锋般的眼神, 识趣而麻溜地跑开了。
赵驿孟冰山脸成了关公脸。“胡说八道。”
“我才没胡说八道,事实如此。”
赵驿孟一时无言以对。
“你先回去用早膳。”
见赵驿孟并不打算与她一起回去的样子,苏灵咚道:“我不认得路。”
“昨日走了几遭,方才又是一遭,怎会不认得?”
“昨日蒙着头,不蒙头时天黑,看不见;适才你走得那么快,我哪顾得上看路。”
果然是个伶牙俐齿的,赵驿孟现今亦未有要紧之事,便按捺住不耐。
因他大婚,尽管他表示不需要,可太子仍强硬地给了他半个多月的假日,即在整个三月,他再无职务之事。
“事真多。”赵驿孟斥道。
“王府很大,六郎能不能带我逛逛?”
“不准叫本王六郎。”
“孟郎?”
赵驿孟冷漠摇头。
“六哥儿?”
赵驿孟依旧冷漠摇头。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