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前段时日是我一时糊涂,情急之下这才写了休书。如今幡然醒悟,知已往荒谬,只求能接回昭华,倾尽所有,求得她原谅。”
“何况,礼部婚书尚在,昭华是我王府记册的世子妃,休书一事,做不得数。恳请大嫂,让我见昭华一面。”
杨嘉不动声色吃了一惊。
啧啧啧,世子在外人面前,姿态何时放得这般低过?
众人面面相觑,神色各异,齐刷刷等着秦梵回应。
秦梵接过婚书后,粗粗扫了一眼后,放回杨嘉手上,左右为难:
“世子,实不相瞒,我来这之前,昭华正好在我房里。她同我说,礼部尚书是方宁的父亲,勾销这笔婚事,轻而易举。所以,世子莫要再拿婚书说事。”
宣祈哂笑:
“是吗?按礼说,我和昭华的婚事早该被一笔勾销,礼部为何迟迟不动手?若是没有陛下的授意,礼部哪敢同谢太傅做对?”
众人不知原位,越听越迷糊,压根听不明白。
诶,怎么还跟陛下扯上干系了?
难不成,这婚书还是陛下不让动的?
秦梵这边也是一头雾水,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宣祈不愿把时间耗在这儿,走到厅正中,朝秦叔父作揖:
“秦老爷,我与大理寺秦大人常常一道破案,算是有几分交情。宣某初来苏州,人生地不熟,也没个落脚的地,老爷可否看在秦大人的面子上,允我在府上借住几日?”
“世子哪里的话?寒舍简陋,世子若不嫌弃,尽管在此住下。”
宣祈是当朝王爷世子,先帝亲自提拔的刑部侍郎,除了秦誉,秦叔父三个儿子皆无功名在身,经商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