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们自己脸上也不好看,一个耳朵肿了起来,一个嘴角挂着血丝……
慧玲姐一边哭喊着叫救命,一边终于想起来要报警抓人,还没奔到座机旁就被人揪了回来,这当口慧玲姐猛然想起了什么,反向冲到窗户口,身子往后一仰,就开始踹玻璃窗。
所有的窗口都是安了防爆铃的,与社区的监控室相连。
连踹了几脚后,钢化玻璃出现了裂痕,房间四周的角落里也发出了低鸣的铃铃铃的声响。
三个女人恶狠狠的看着他们,领头的工人脸上的表情不由得复杂了起来——这个社会是怎么了?
……
其实还没等安保赶来,领头的工人已经明白到事情朝着他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过去,所以他当场就给跪下了,端端正正的跪好。
被打的男人还在骂骂咧咧,说明天就要过来砸了这房子!
领头人瞄了一眼同伴,其余没动手的人心领神会,纷纷调转矛头,哄住了自己的同伴,“知道你受委屈了!王师傅不会放过这几个泼妇的!要让她们赔,倾家荡产的赔!”
两个姑娘脸上也不好看,脸都肿了。
安保大叔开着嘟嘟车,一路哼着小调,顺便检查着园林的工作成果。
正要敲门进宋家,发现侧门开着,就径直走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一,片,狼,藉!
安保吓呆了。
上岗培训的时候不是说这片区域挺安全的么!不是说从来没有发生过偷盗案件的嘛!不是说好自己只要帮着业主抓抓走丢的猫狗,帮忙协调协调停在公共区域上的私家车就可以有惊无险下班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