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没有人会将西哲形容为反社会人格的。充其量不过有些冷漠,有些利己,有些不顾大局罢了。
西哲却觉得,自己认为对的才重要,自己开心才重要。
所谓的,“你们”——是谁?
是毕业办的那位咨询主任教会了西哲:如何喝咖啡。
因为,“不喝完这杯咖啡的话,你能够离开学校,当然能够离开,这是你的自由。但是你永远都不会收到你的毕业证书了,这是我的自由。”
从来没有人,这样威胁过她。
西哲眼神中充满了不屑,“老师,您这是违法的。”
毕竟好歹也算是个法学系准毕业生,哪怕司考没有过呢。
老太太却依然将热腾的咖啡端到西哲面前,“我愿意为了你,冒这次险。”
从老太太的眼神中西哲明白过来了另一个角度。
她站起身的时候,这位念过花甲,每天在学生面前自嘲着两只脚都已经踏入了棺材板的老太太主动的伸过了手,西哲这次犹豫了之后,回握住了老太太的手。
从毕业办走出来的西哲换上了g2000的贴身西服,脱下了万年不变的自绘板鞋,换上了sadelan家的高跟鞋。
熟悉起了不同质地的咖啡冲泡方式,以及红酒产地品牌。
而主任也将她的学生放入了“已毕业”档案柜。
尘封起了一份记录,“西哲同学不是一名容易沟通的学生。从某些角度来说,存在离经叛道的态度。但她本身并没有任何不当的言论,没有反社会、反物种人格,也不叛逆,不悲观,不刻板……撇开同学的评语,以及偶尔的不合群,可以说是非常合格的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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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文山的词作很优美,“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凌晨3点45分的天空并非天青色的,而是一片浑浊的乌黑,简称,色彩斑斓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