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有些羡慕,更多的是嫉妒,单翎和夏锦如,从小就不用为这种糟心事劳神,活得真是快活。
这种快活在她这里,显得有些扎眼。
“我才不会为我做的事道歉,”许含烟醉得趴倒在石桌上,嘴里喃喃道:“她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夕萤召来丫鬟,让丫鬟扶许含烟回房睡下,自己也转身走了出去,走在空无一人的路上,她头一次对死士不该做多余的事这种规矩产生了怀疑。
如果她当时说了实话,许含烟查清真相,许小五不用受这无妄之灾,那位逍遥法外的姨娘能得到惩处,许含烟不会和夏锦如生分……
可这与她有什么关系?这样做对她有什么好处?
她不过是许府不起眼的姨娘罢了,她不过是看着许含烟长到如今,看着许小五受冻馁之苦,多少有些不忍,觉得……
觉得感同身受罢了。
他们都和自己一样,明明没有什么错,却被他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做着自己讨厌的事,伤害着不该伤害的人。
世人多愚昧。
当天晚上许智难得来了她的房里,夕萤打起精神迎接许智,却没想到许智还是单纯跟她来谈事情,“陈家被灭门的事,你知道吗?”
夕萤脸色倏地变为煞白,嘴唇微微张着,答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