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冬愣了愣,赶紧收起眼泪,使劲扬起笑脸道:“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被谁偷去宰了吃了,吓我一跳,没事就好……”
我与含冬相识多年,自然能看出她笑意的勉强,脑子迟钝地运转了片刻,这才想起我不在家的这几天都是含冬在照顾三十八,那只侏儒兔,只怕含冬也十分喜欢。
我忘了考虑含冬的想法,仓促做出决定,思及此处,心里一时有些过意不去,但已经送出手的礼物断然没有再要回来的道理,于是我想了个别的办法补救:“要不我们明日去市集再买一只?不过侏儒兔是从海外运回,可能……”
“二姑娘说什么呢,你若想养什么,我帮着养养就是了,哪能因为……”含冬说着说着便止住了话头,但我基本能够猜到她接下来的话。
大约就是我不必因为考虑她的想法而特意买一只侏儒兔回来,毕竟那不是我喜欢的,我喜欢的是羽禽。
含冬停顿片刻又重新拾起话头:“总之二姑娘不必如此费心,那个……我先去忙事情了。”
她说完就匆匆跑开,像是担心我阻止她离开一样,我喊也喊不住。
吃过晚饭,我与母亲说了含冬的事,母亲听完以后问我:“你想怎么做?”
我试探着道:“买一只侏儒兔送她?”
母亲不容置喙道:“钱你自己出。”
“我的俸禄……”我确实有些舍不得自己的俸禄,但这事情又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往家里的账上划确实不该,于是改口道:“好,我出。”
母亲又问:“买菜叶喂兔子的钱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