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观言在房中看卷宗,关于前朝近乎失去?记载的变法,只有在老旧的典籍上能窥见一二。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即便最开始变法的初衷是正?确的,一切到了最后都成了错误,被尘封进?历史里,连变法的具体内容也无?处可寻了。
他好不容易找见的,也只是其?中之一。
改兵制一事关系重大,岑观言隐约能窥见长公主想塑造的盛世,宏伟的图景在一步步地勾勒下变得清晰,在他的参与下,逐渐成为不那么遥不可及的华胥一梦。
他总该为此多做些什么。
外头又?有人叩门,吱嘎一声向,外头的人走进?了房中。
不速之客,还是昨日出现?在殿下口中的人。
是纪怀枝。
来人依旧温润如玉,带着如沐春风的笑?,折扇轻摇,一派贵公子的做派,很是儒雅。
“还未恭贺过观言贤弟高升。”
纪怀枝十分坦然地拱手行礼,面上也看不出许久未见的尴尬,反而笑?意温和真挚,丝毫挑不出错处来。
身后的小厮也将?贺礼送了进?来,
“许久未见,贤弟依旧风姿清肃,只是愚兄多沾了些俗物气,都不该与你同在一室内,污了你的风采了。”
他戏谑着开口,熟稔的自谦玩笑?消弭了空气中两人都不说话的尴尬氛围。